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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乡记忆谁说故乡回不去故乡总在那里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23 02:26:57 阅读: 来源:台秤厂家

闽南网2月18日讯 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
春节返乡走一趟故乡,发现村庄里的新房子多了,可很多房子空荡荡的大门紧闭。眼瞅着除夕了,人渐渐多了起来,村庄才好像从一年的沉睡中醒过来。

这些年,很多原本留守村庄务农的中年人,也渐渐加入了进城大军。村里人总是觉得,人活一辈子,建一栋房子就是个交代。省俭的农人,几十年没攒下多少钱,四处借钱建起了房,也安不下心住——借的钱要还,还不上就打工。

于是就有了换新颜却静悄悄的村庄。

破败却热闹的故乡,漂亮却沉睡的故乡,谁也不好说哪一个故乡才是最好的,也许,无奈少一点,离别少一点,会带来些许安慰。

总有一天,欠下的心愿要还上,许下的美好未来会到来。那些蹦跳吵闹的过去,只是回不去的小时候。

故乡,总在那里。

如果你也有一段感慨万千的返乡,可以投稿分享,发送至邮箱1501629725@qq.com;或关注公众号“花巷”,告诉值班小编霍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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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了猪舍的村庄,人也少了

龙岩武平象洞乡,是我的故乡。乡人世代守着一亩三分地,种植水稻、烟叶胼手胝足,收成不多。十年前,我们村人放下锄头开始养猪。彼时,村干部带头养猪,村民跟风,村里养猪渐成规模。猪价好的年份,春节里,村子的上空烟花璀璨。

村子变化挺大,村道整洁了

上次回家已是半年前,这次春节返乡,村里变化挺大,盖了不少新房,但空荡荡的。在村口偶遇堂叔五狗,他热情邀我去他家喝茶。

前两年,五叔去漳州打工,去年又跑回家,“呆不惯”,他笑了笑,回村操起老本行——养猪,“家里养头猪,赛过一亩地”,这是以前的说法。早个几年,政府鼓励养猪,除了补贴外,还有各种优惠政策,我们村一百来户不足千人,几乎半数养猪。随之环境恶化,几年后,乡政府整顿拆猪舍,但多数村民拆了建,建了拆。

养猪并不稳定,充满风险。前三年,猪价下跌,村里不少养殖户赔本,无奈拆了猪舍,领政府补偿款还债,外出打工。当时年近五旬的五叔,也混进了进城大军。

这次回家,村里环境大为改观,养猪渐有规范,年前村里人议论纷纷,说乡里又下政策了,全乡要逐步推行“无猪村”,拆猪舍,不许村民养猪。五叔靠养猪还了债,一听说又要拆猪舍,他心里犯愁,“没猪养还能做啥”。

“家里踏实,”五叔感叹,自己不愿漂泊,但年后不养猪,他还是得出门打工。村里拆了猪舍的中年人都已外出打工去了,村子里的人逐渐少了,只有过年有些人气。抽着烟,五叔眼里满是无奈。(赖志昌)

乡村媒人

“你知道现在媒人要收多少钱吗?没钱,你拿什么结婚?”这个春节,表弟深受打击。

我的老家在德化福阳村。老家的亲戚都在德化、永春的农村,也只有到过年,村里才会多出一些年轻的女人。这些女人是不是单身,十里八乡的媒人最清楚:只要孩子过了25岁还没结婚,父母一般都会到媒人家里“挂号”。

掌握了大量未婚男女资源的媒人,到底要收多少钱?已经当了十几年媒人的吴婶,掐着指头算:到媒人家里,自然不能空手,几十块钱礼物是必需的;聊完基本情况和要求,媒人会主动报出手机号码,名为方便联系,实则让给充话费,现在都是100元起,充多充少决定会打几个电话安排相亲;如果孩子双方要见面,时间地点可以自己定,但媒人必须露脸,误工补贴当然是必需的,一般200元左右,没有开车去载还要另外给交通费——这些,都是前期费用。

等双方开始谈判,不便自己说出口的就由媒人转达,这也是最重要的,为双方“做假账”的水平,直接关系到最后的费用,“不费劲的五千,很麻烦的得上万”,吴婶说,“给个猪脚当报酬”早过时了,猪脚要给,钱也一分都不能少。

像表弟这样月收入三四千元的,吴婶说她见多了:“年轻人都爱玩,年底肯定剩不下几个钱,过完年就一毛都不剩了。”她主要看男方的父母有没有钱,这意味着能不能把“猪脚钱”拿到手。吴婶说,也有按照嫁妆多少付费的,但这个风险大,一般不接受,因为农村嫁女大多还是“以赚为主”,10万元的彩礼算正常,但嫁妆也就一两万元,还要防着被混熟了要结婚的坑了。

当然,给媒人的钱大多是男方出的:“男的多、女的少,而且男的普遍年纪大一些,太吝啬会让女方看不起,连面都见不到。”自从十年前“成交率”有口皆碑,平时在县城做房屋清洗的吴婶,不仅米粉、面、香菇等干货不缺,几乎没再买过年货,还在老家盖了三层的小楼,打算今年装修起来;在乡亲们面前,吴婶的地位早就超越了村主任和村支书,谁都不愿得罪她:就算自己不用找她做媒,也难保哪个亲戚朋友要找她啊!(徐锡思)

乡愁,竟是回不去的时光

黑龙江绥化市,有一条汇入松花江的支流,叫通肯河,我就在这条河岸旁的一个小村庄长大。

小时候就盼过年。年关一到,就可以穿妈妈缝的新棉袄、吃饺子,平时一贯节俭的爸爸,还会专门跑一趟县城置办年货,带回五颜六色的糖果,还有一箱箱红富士和橘子。

故乡的芦苇荡

还清晰地记得,爸爸每次买回的橘子,包装箱的右下角都印着四个大字:永春芦柑。

多年后,我来到盛产“永春芦柑”的福建读大学,继而在这里工作,一漂就是10年。每年只回一次家,就是春节。

这次回家,我冷得不敢出门,直到和小学同学聚会。饭桌上酒过三巡,大家扯开嗓门儿,聊起小时候过年的囧事,才有了点年的热闹。阿红是我发小。一回过年,她揣了满满一裤袋鞭炮,在我家火炕上打扑克牌。不料,火炕烧得太热,她那一兜子鞭炮都炸开了,阿红的棉裤被崩出好几个窟窿……

酒至半酣,大家面面相觑,不知除了回忆还能说些什么。同学们有的读完中学就打工,有的经商,极少留在村里务农。村庄里,大多是留守老人和儿童。条件稍微好的,把家搬到了县城。

最近这四五年,小县城里新开发的楼盘快速增多。小区还是尘土飞扬,环境很不起眼,可名字却叫得格外响亮:漫步巴黎、国际××……不叫“屯”也不叫“村”了,好像沾了这两个字就寒碜似的。

乡村嫁娶也把能在县城买楼作为条件之一,彩礼动辄数十万。辛苦一辈子的农民,掏干全部力气,押上余生。我们村里的赵二,种田为生,打麻将输了不少钱,日子过得清贫。为给儿子娶媳妇,他连借钱带贷款,在小县城置了一套40平方米的房子,一家5口人挤着住。

年轻人往外走,老人们也想往外搬,每回家一次,我都觉得故乡又陌生了一些。寻寻觅觅后突然发现,我要找的乡愁,我要寻的年味,其实不是这地球上的某个坐标,竟是回不去的时光。(韩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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